- Aug 23 Sat 2008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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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舊家重新啟用
- Jul 15 Tue 2008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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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道別
一整餐肉源源不絕送來,張爸爸也沒臉開口問有沒有些別的,轉頭過去,小孩子不分貴賤,一口接一口吃得滿面紅光。「阿源你怎麼著火了!」張媽媽忽然尖叫,伸手過桌胡亂拍打。張家源嚥下嘴裡半片肉,左顧右盼:「哪裡?」左臂袖子已經讓火星蝕出一個洞來,張家源出奇鎮定,從盤子裡夾一片生肉按上去,「烤肉順便滅火!」一派得意。
小說
還在修改
所以寄送會比較慢一些:)
- Jul 04 Fri 2008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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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
……傳說
散文,意者請留下足跡: )
已在訂戶名單的我待會兒會寄
- Apr 30 Wed 2008 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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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約
阿慶,你的約我來赴了。我為你搭好了舞台,為你準備好一切了。一切只剩下還未出場的你啊,阿慶,在這陽光淡漠的天氣,正適合拍攝彩色照片,不是嗎?這樣的天氣才照得出你那種不偏不倚的甜味,那種落在曉婷眉眼、指掌與胸懷間的味道…… 我想這次他會踐約的。
小說
意者留email
有在群組內的我明天會寄請稍後: )
- Apr 23 Wed 2008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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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的凝固與延展──從mini事件看BBS中的表演
- Feb 05 Tue 2008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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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小說家
小說家在我們這個鎮算是一個蠻受尊敬的人物。我們都曉得小說家是一種特殊的行業,不是農夫、工人也不是計程車司機或雜貨店老闆。鎮上的年輕教師們都說曾在學生時代讀過他的作品。我們都知道他的作品就擺在書店裡,跟那些最有名的外國翻譯書放在一起,雖然鎮上並沒有書店。我們都知道彼此大概去過城裡的書店一兩次。 我們對他寫作工作的好奇是帶有一種敬意的,然而他僅僅是微笑地說:「都是些謊言而已。」我們聽了之後也就跟著微笑。 小說家並不特別富有,但也過著一種符合我們敬意的優雅生活。他身邊永遠有正在閱讀的書本,簽名或填什麼表格的時候從不慌張向旁人張羅紙筆,他的大衣內袋總有一枝鎮上不可能出現第二枝的銀製鋼筆。小說家工作的時候會進入他的書房。我們是從來沒有進去過的──我們不敢打擾──可是小說家並不介意那些禮貌而好學的少年敲他的門。當然,他也不會拒絕在工作時前來拜訪或邀約的情人們。 「對寫作而言,生活便是墨水與紙張。」他說。 他的情人到底有幾個,我們其實並不很清楚。有一次,一位女士幸福地向我們述說與他的關係,在場的好幾個女孩都流露出一種哀憐的表情看著她。「是那種和藹的風度矇蔽了她,使她誤以為……」她們的眉眼暗示了此刻正流盪在她們心中的甜言蜜語。 據郵差說,小說家的信箱每天都有十封以上的書信,而也有差不多的數量寄出來,他的郵車因此而沾染上淡淡的花香。 事實上,最常與小說家相偕出遊的那位,似乎都不是我們所認識的那些女子。我們之中的長者曾經殷殷探詢過關於小說家的家庭,或者一些類似的意向。然而小說家以其一貫徐緩雍容的話語迴避了過去。 就在小說家生日的那天,我們終於見到了那位。他們一同坐在戲院的一個側面包廂裡,而在整齣戲進行的期間,那許許多多為了小說家而爭辯而互有心結的女子們,如同受傷的蜂群在戲院門口焦躁。她們手上捧著拆開讀過幾十次信紙,和一些帶著某種秘密的紀念物,一語不發地盯著大門。在厚重的紅絨面大門推開,小說家在人群之後緩緩步出的那刻,女子們失控地一擁而上…… 在一片混亂之後,我們始終沒有對那位留下什麼真正的記憶。我們只記得,小說家彷彿是說了一句:「都是些謊言而已。」而在無比真實的戲院門口,我們確確實實地發現小說家並不在混亂、焦慮、煩躁地打轉的蜂群之中。他確確實實地不在這裡。
- Feb 03 Sun 2008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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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民報》「文學」之整理與研究(1923.4.15~1925.12.27)──一個文學社會學的嘗試
《台灣民報》「文學」之整理與研究(1923.4.15~1925.12.27)
──一個文學社會學的嘗試一、前言 過往《台灣民報》的研究多集中在特定議題的闡述,少見完整的整理。如楊翠〈日據時期台灣婦女解放運動〉及游佳蓉〈日據時期《臺灣民報》對臺灣婦女地位倡議之探討:1923~1932〉探討的是婦女問題;高純淑〈「臺灣民報」中的孫中山先生〉則從中分析台灣與中國近現代史的相互關係;翁聖峰的〈日據時期(一九二0∼一九三二)臺灣的儒學與儒教--以「臺灣民報」為分析場域〉分析在《民報》之中呈現的思想內容;以及林佩欣從討論宗教並檢討「霸權與反抗理論」的作品〈「臺灣民報」中關於民間宗教活動的論述--兼論「霸權與反抗運動」理論〉。
這些研究都各有其特點,在單一議題上確實都能有深入的論述。在這些豐碩的成果之下,我十分訝異地發現,我們竟然沒有一份對《台灣民報》做整體探討的描述性研究。這種描述性研究並不預設一個目標議題,它的任務是提供一個大致的輪廓。這一輪廓可以使我們在了解某一議題時,正確地理解該議題在整份刊物之中所佔輕重,不至於過度放大研究對象的重要性。
因此,我認為,一份對《台灣民報》的描述性研究是重要的。它可以節省往後其他研究者重新蒐羅整理的心力,成為更精深研究的基礎。本文即為此一想法的初步嚐試。我將時間鎖定在一九二三年四月十五日至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之間,一共八十五期的刊物;取材上,我將討論限定在與「文學」相關的文章裡 。《台灣民報》的各個欄位向來不完全固定,在分類上也沒有絕對嚴謹的欄位分工,文學相關的文章可能會出現在文藝欄、學藝欄甚至該篇文章自行成為一欄(相對地,文藝欄也可能刊出與文學完全無關的文章)。因此,在文章的篩選上便必須以人工檢閱,以內容或體裁而非欄位作為決定標準。我從中挑選出三百多篇文章,本文的所有分類與分析便是以此為範圍 。
──一個文學社會學的嘗試一、前言 過往《台灣民報》的研究多集中在特定議題的闡述,少見完整的整理。如楊翠〈日據時期台灣婦女解放運動〉及游佳蓉〈日據時期《臺灣民報》對臺灣婦女地位倡議之探討:1923~1932〉探討的是婦女問題;高純淑〈「臺灣民報」中的孫中山先生〉則從中分析台灣與中國近現代史的相互關係;翁聖峰的〈日據時期(一九二0∼一九三二)臺灣的儒學與儒教--以「臺灣民報」為分析場域〉分析在《民報》之中呈現的思想內容;以及林佩欣從討論宗教並檢討「霸權與反抗理論」的作品〈「臺灣民報」中關於民間宗教活動的論述--兼論「霸權與反抗運動」理論〉。
這些研究都各有其特點,在單一議題上確實都能有深入的論述。在這些豐碩的成果之下,我十分訝異地發現,我們竟然沒有一份對《台灣民報》做整體探討的描述性研究。這種描述性研究並不預設一個目標議題,它的任務是提供一個大致的輪廓。這一輪廓可以使我們在了解某一議題時,正確地理解該議題在整份刊物之中所佔輕重,不至於過度放大研究對象的重要性。
因此,我認為,一份對《台灣民報》的描述性研究是重要的。它可以節省往後其他研究者重新蒐羅整理的心力,成為更精深研究的基礎。本文即為此一想法的初步嚐試。我將時間鎖定在一九二三年四月十五日至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之間,一共八十五期的刊物;取材上,我將討論限定在與「文學」相關的文章裡 。《台灣民報》的各個欄位向來不完全固定,在分類上也沒有絕對嚴謹的欄位分工,文學相關的文章可能會出現在文藝欄、學藝欄甚至該篇文章自行成為一欄(相對地,文藝欄也可能刊出與文學完全無關的文章)。因此,在文章的篩選上便必須以人工檢閱,以內容或體裁而非欄位作為決定標準。我從中挑選出三百多篇文章,本文的所有分類與分析便是以此為範圍 。
- Dec 06 Thu 2007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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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在搖擺──試論周金波小說
摘要 周金波是活躍於1941-1945年間的台灣作家,是台灣留日學生,學成歸鄉後主要以日文寫作,在《文藝台灣》等刊物發表作品。
在傳統上,周金波被評價為支持皇民化運動的作家,也因此被貼上了為「殖民政權喉舌」的標籤。九○年代之後,有某些研究指出周金波並不是純粹為殖民政權背書,其作品中也有「很不皇民」的成分。
但無論是哪一派說法,均只是以某些孤立篇章做討論基礎。本文試圖透過對周金波小說的全面探討,討論這樣一個「留日、歸鄉」的作家面對日本與台灣兩股文化時產生的思索,並以其認同掙扎來側寫當時某一批知識分子的心理狀態。
這份研究將以文本分析為主、文獻回顧與理論思考為輔的方式進行,文本則使用前衛出版、中島利郎等編著的《周金波集》(其為周金波最為完整的中文譯本)。---
在傳統上,周金波被評價為支持皇民化運動的作家,也因此被貼上了為「殖民政權喉舌」的標籤。九○年代之後,有某些研究指出周金波並不是純粹為殖民政權背書,其作品中也有「很不皇民」的成分。
但無論是哪一派說法,均只是以某些孤立篇章做討論基礎。本文試圖透過對周金波小說的全面探討,討論這樣一個「留日、歸鄉」的作家面對日本與台灣兩股文化時產生的思索,並以其認同掙扎來側寫當時某一批知識分子的心理狀態。
這份研究將以文本分析為主、文獻回顧與理論思考為輔的方式進行,文本則使用前衛出版、中島利郎等編著的《周金波集》(其為周金波最為完整的中文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