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餐肉源源不絕送來,張爸爸也沒臉開口問有沒有些別的,轉頭過去,小孩子不分貴賤,一口接一口吃得滿面紅光。「阿源你怎麼著火了!」張媽媽忽然尖叫,伸手過桌胡亂拍打。張家源嚥下嘴裡半片肉,左顧右盼:「哪裡?」左臂袖子已經讓火星蝕出一個洞來,張家源出奇鎮定,從盤子裡夾一片生肉按上去,「烤肉順便滅火!」一派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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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餐肉源源不絕送來,張爸爸也沒臉開口問有沒有些別的,轉頭過去,小孩子不分貴賤,一口接一口吃得滿面紅光。「阿源你怎麼著火了!」張媽媽忽然尖叫,伸手過桌胡亂拍打。張家源嚥下嘴裡半片肉,左顧右盼:「哪裡?」左臂袖子已經讓火星蝕出一個洞來,張家源出奇鎮定,從盤子裡夾一片生肉按上去,「烤肉順便滅火!」一派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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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慶,你的約我來赴了。我為你搭好了舞台,為你準備好一切了。一切只剩下還未出場的你啊,阿慶,在這陽光淡漠的天氣,正適合拍攝彩色照片,不是嗎?這樣的天氣才照得出你那種不偏不倚的甜味,那種落在曉婷眉眼、指掌與胸懷間的味道……
我想這次他會踐約的。
時間:2008.1.26-28
地點:台北淡水‧真理大學
收費:3000元(2007.12.31前報名享九折,三人同行八折)
這麼多年下來,我的手已經能夠在空白紙張與寫滿字的紙張之間,分辨出兩者重量的細微差異了。我每天都會寫些東西,少則一張,多則寫到失去知覺睡著為止,大部分時候我根本不記得我寫過些什麼。我只是毫無停頓地揮筆、換紙,寫滿就扔到身側的地上去。
在午夜散步的時候,我遇見了一個男人。是他先叫住我的。他在我們擦肩的瞬間看著我,說:「你也是在找酒喝嗎?」
我不置可否地聳聳肩。這個時間這個氣氛,就算喝點酒也是正常的。他看著臉笑咧開來,一勾手示意我跟著他。他帶著我穿過某條巷子,在幾個轉角處拐彎。我不認識路,也不認識他,沒有什麼不跟他走的強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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